多块钱为山枫挑了一套西装、一件衬衣、一条领带和一双皮鞋,开始山枫死也不愿意要,曼雪说找工作要有个好形象,他这才答应算是先借她的钱买的,以后工作了一定还钱给她。
第二天,山枫来到酒店。梅子问他昨天去哪了,他说在宿舍里看书。梅子故意说她昨天到他学校宿舍找他,并没有看到他。山枫只好坦白说去人才市场了。梅子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但她已经感觉到了山枫对她的感情开始淡漠了许多,只是偷偷地流着泪。没过多久,梅子看见曼雪也走进了酒店,作为大堂经理的身份,她主动迎了上去:“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曼雪对梅子笑了笑,“我找他。”曼雪用手指了指山枫。“你到这来干嘛?”山枫看见曼雪来了,吃了一惊,赶紧走过来问道。“我来找你,陪我去人才市场吧!”梅子一下子明白了,往后一了一步,瞅瞅山枫,瞅瞅曼雪。“不,我今天不去了!”山枫看了梅子一眼,“我今天要在这里做事。”“是你打零工重要还是找工作重要呢?”曼雪上前拉住山枫的手说,山枫连忙甩开了曼雪的手,又看了看梅子,犹豫不决。梅子眼眶已经有了泪水,但她还是坚定地不让它流下来,微笑地对山枫说:“你去吧,这里没事,找工作更重要!”山枫只好跟着曼雪走出了酒店。一路上,山枫一句话也不说,曼雪提出要山枫陪她去玩过山车,“不是说去人才市场吗?”“我不那样说,你会出来吗?”听到曼雪说只是要陪她去玩,山枫扭头就往回走,“枫,你站住!今天你就做个决定,陪我去玩还是回酒店!”曼雪为输在一个什么都比自己都差的女孩手中感到有些愤怒。山枫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到曼雪的眼里也噙着泪,回想这段时间与曼雪在一起开心的日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转身回到曼雪身边。曼雪这才收住了眼泪,挽着山枫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露出胜利的微笑……
这一切都被跟踪而来的梅子看在眼里,梅子流着眼泪目睹他们没有走进人才市场而是走进游乐场,梅子的心如刀割一样,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山枫了。梅子没有回酒店,一个人在大街上不断的走,这时候她才感觉自己原来是这样孤独,任泪水在她脸上毫无忌惮地流淌,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没有硝烟战争中只能是个失败者,其实根本没开始战争她就输了,在省城与山枫三年多时间里,从未挽过他的手臂上过街,从未与他去过游乐场,她充其量只是他的家人,他的生活保姆。她不恨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已经不再需要她照顾的山枫。爱他,就离开他!爱他,就让他幸福!
一个月后的一天,曼雪和山枫同时收到省城一家外企和市政府办的面试通知。山枫得到通知后兴冲冲地来酒店找梅子,想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梅子。来到酒店后却没看到梅子,他找到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看到山枫,十分冷淡,告诉他梅子已经辞职快一个月了,留下一封信和一千块钱给他,让他好自为之。山枫追问梅子去哪了,总经理没有回答他。山枫找到梅子的一些好友,她们都说不知道,好像说是回老家了。山枫心中泛起一阵酸痛,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酒店。回到宿舍,拆开梅子的信:
枫:
我走了,你身边有了曼雪,已经不再需要我的照顾了,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好好活下去的。这三年多来,我很幸福,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是我在这个世界个最快乐的每一天!现在我要离开你,这种心痛,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可我不能留恋,你本不是属于任何人的,你属于你自己。幸福快乐或是痛苦折磨,要面对的都是你自己,我能给你的就是一个祝福与深深的思念。
爱有太多的无奈,爱会叫人肝肠寸断。但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选择去爱你。我想用我的全部来关爱你。也许你不会是我的永远,但你是我心里最深处的永远。如果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无奈,我想你会是我最好的爱,最完美的爱。我从不曾想过,为你放弃某一段情感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可当我为你放弃这一段感情时,我才知道原来你在我心中的份量。任岁月的流逝,不管多少天、多少年,在我心中永远会都为你留下位置。
任爱流逝也好,随风飘零也罢,爱永在我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我不相信我的爱比任何人少。只因我的爱不会让你幸福,所以为了你幸福的生活,我不要你和我在一起那么困难的生活着。放弃也需要勇气,我选择祝福你、离开你。我希望有流星飞过的时候,许个小小的心愿:让远方的你,快乐开心每一天,我衷心祝福你一生快乐。
另外,这一千块钱是我最后给你的生活费。
梅子
山枫含着泪读完了梅子的信,连忙收拾了几件衣服,直奔车站,他要回老家去找梅子。
找不到山枫的曼雪在三天后看到了疲惫不堪的他,问他去哪了。山枫甩下背包抱着曼雪痛哭了起来:“梅子不见了!”曼雪明白了这些天山枫是寻找梅子去了,心中先是酸楚了一下,随后不禁暗暗窃喜,终于不用与梅子去争眼前这个男人了!但她还是安慰山枫:“别心急,她可能是去哪里散心了吧!”“梅子辞职了快一个月了,我去了趟老家,她没回去,我现在无法知道她究竟在哪里。”“你不要太伤心,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她会找到她的幸福的!”曼雪挽着山枫回到他的宿舍,让他好好休息。在曼雪的安抚和几天的陪伴下,山枫的心情渐渐好转了起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山枫还是会偷偷去酒店打听梅子的下落,但总是没有结果,他只好把梅子埋藏在心里了。
七
一年后,山枫和曼雪都在自己工作的单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在自己的工作岗位里忙碌奔波着。他们的感情生活过得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幸福,而因为两人工作忙的原因,他们过去那些浪漫的日子越来越少了,曼雪经常要陪客户在外参加一些酒宴,与山枫呆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山枫对此也没有什么怨言。在周末时,他们还是相聚一起,也会经常一起去情人屋里坐上几次,但对于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山枫,过于奢侈的生活总是不习惯,常说去街边小店吃些就行。对于穿着就更朴素了。曼雪有时还会为他买些名牌的衣服,但山枫穿的时间不多,最让曼雪生气的是总挂着那个吊坠,她曾看到梅子也戴着相同的一个那样的吊坠。时间一长,让曼雪对山枫有了更多的不满意,感觉到山枫脱离不了那股农民气息,而且他还一直还把梅子藏在心里,感觉自己当时那么疯狂地爱上山枫也许是为了不想输给梅子吧!因此她与山枫呆在一起的日子就越来越少了。山枫一人在家时,便开始想念起梅子来了,想起与梅子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没有那种浪漫,但那种恬淡的生活却是他一直向往的。山枫突然发觉自己爱梅子胜过曼雪,于是他又跑到梅子过去工作的那个酒店,找到经理,他一直感觉到经理知道梅子的去向,只是不愿意告诉他而已。他哀求经理告诉他梅子的去向,开始经理不愿意告诉他,但看到山枫一个大男人为了知道梅子的下落竟然在他面前流泪也心软了,经理告诉山枫,并非不愿意告诉他梅子的下落,而是梅子临走时交待不让他说。经理最后还是告诉了山枫梅子在他一个南方城市朋友开的酒店工作,并告诉了地址。
这天,他们约好在情人酒吧见面,山枫就对曼雪说:“今晚我们好好谈谈。”“我也正想与你谈谈!”“曼雪,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有些不合适,我并不是你所需要的那类型男人,我们还是分手吧!”“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我真的与你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许我们开始就选择了一份错误的爱!”曼雪十分平静地看着山枫说,“我们好聚好散吧!”山枫十分无奈:“也许我们分开彼此都会更好”。山枫向单位写出了辞职报告,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曼雪,告诉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曼雪只有流泪没有更多的话,只能祝他幸福。
山枫按照经理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在南方城市梅子工作的那家酒店,但他不敢进去,只是守着酒店大门,希望能看到梅子。下班的时候,山枫从众多下班的女孩里一眼就看到了梅子,他很想冲上前去迎梅子,但他的脚却像长了根,原地不动地挪不开步子,目睹着梅子坐的士离开了酒店。
山枫在这个城市找到了一份工作并安顿了下来,每天他都会在下班的时候去那家酒店看着梅子下班,但他再也没有勇气上前与梅子见面,只是远远地望着她离去……
作者通联:宜黄县中港乡政府 朱智